导航菜单

苗圃-主旋律大片改写票房纪录,但这儿还有三问

2019年10月7日刊|总第1922期

2019年国庆档,注定要载入史册。

70周年庆将大家对“祖国”的认同感拉至最高,国庆档票房纪录也被刷新了。

当“祖国”找到了最有效的讲述方式,“献礼片”也能变成爆款。

抛开特殊的“档期红利”不言,从《建国大业》(2009)到《我和我的祖国》(2019)的这十年,是高冷宏大叙事演变成“用户友好型”的十年,更是爱国悄然成为“精神母题”的十年。

主旋律命题作文不好拍,呈现出来的水平高低大家都用脚投出票了。有的导演用拍武侠片的手法拍登山,雪山跑酷、英雄救美,再加上美人珠穆朗玛咳血;有的导演尽力维持行活水平,好的部分是真实故事自带的,差的部分都是他原创的;也有的创作者贡献了神来之笔,让人在万紫千红中看到了一抹清新。

类型细分后,专业化精神有没有?

制作周期都有限,题材难度都不小,都有强大卡司阵容加持,都是在香港快刀手产出体系下磨练过的60后香港导演,为什么《攀登者》拍得尬,《中国机长》就好不少?

这要从主旋律电影的题材变迁说起。

从1990年代的主旋律电影《苗圃-主旋律大片改写票房纪录,但这儿还有三问焦裕禄》《蒋筑英》《鸦片战争》《黄河绝恋》,2006年的《云水谣》,2009年的《建国大业》《十月围城》,2011年的《辛亥革命》《建党伟业》,到2014年的《智取威虎山》,2015年的《战狼》,2016年的《湄公河行动》《铁道飞虎》,2017年的《战狼2》《建军大业》,2018年的《红海行动》及至今年的《决胜时刻》,主旋律电影的题材选择从革命历史、英模人物题材转移到了军事动作、警匪动作题材。

“近现实化”是大方向,操刀《中国机长》的博纳更是如此。从2007年的《投名状》,2014年的《智取威虎山》到《湄公河行动》,远离架空历史和戏说,主动靠近现实主义是博纳的题材方法论。

由“继往”到“开来”。

从《烈火英雄》到当下的《攀登者》《中国机长》,未来的《紧急救援》,更多亚类型、职业题材鲜明的主旋律作品出现了。

《攀登者》之所以弱,因为将登顶珠穆朗玛的历史事件拍成了“登山队之恋”。《中国机长》相较出色不少,是因为笔法“实诚”,故事主线围绕飞机机组人员如何化险为夷展开,有限发散。

当类型越来越细分时,无论是电影还是电视剧,行业的专业性、职业素养和操守、具体的责任和价值实现,这些才是最抓人的。要围绕职业性展开戏剧冲突,才能拍好“这一个”“这一群”。

《攀登者》因为一定程度上回避了历史细节,导致登山队员的生活场景、道具、服装等很多都缺乏历史感。开篇1960年登山的部分和之后1975年的拉练部分,也因太苗圃-主旋律大片改写票房纪录,但这儿还有三问缺乏专业细节,而沦为了苗圃-主旋律大片改写票房纪录,但这儿还有三问过场戏。

登山作为一种职业,专业训练本该是生活中最浓墨重彩的一部分,而电影却选择用多人的感情戏冲抵,甚至把有真实人物原型的登山女运动员“黑牡丹”,塑造成“恋爱脑”,显然不妥。

更不用提登山部分,遇见登山险情,应急方案、评估措施都没有,基本靠主角的“神力”;登山该有的技术细节表现不够,也无法让观众对“神迹”产生认同;气象局徐樱这个角色身上原本也负载着很大的专业性,但她却被写成了男主要不断拯救、担心的功能人物,让这个角色特别像临场添乱的累赘。

刘伟强导演的《中国机长》算较为标准的灾难片,这部电影制胜的地方在于对整个民航系统各个部门共同协作的表现,对于乘务员、机长、副驾驶等主要角色工作责任的细致描绘。这样的观影经验,对于中国观众来说很新鲜。

开篇机组人员琐碎而繁复的流程呈现,用流畅的平行剪辑将航空职业奇观铺陈到位。乘务人员、驾驶员、地面指挥中心、地面医疗队等各部门是以怎苗圃-主旋律大片改写票房纪录,但这儿还有三问样的工作方式和节奏来互相配合的,相信不少观众看完之后都会恍然大悟。

这样具体而微小的职业细节,加上充满传奇色彩的事件本身和人物原型,影片的可看度和类型片的完成度已经有了最基本的保障。

当然坦白说,《中国机长》没能拍好的地方也在专业性上。影片最精彩的地方确实是最危急的时刻,驾驶舱前风挡玻璃突然破裂脱落,副驾驶上半身直接被甩出机舱,机长面临着极端残酷条件下的紧急备降。

危机过程的完整展现,是影片中最有力量的桥段。但机舱的调度十分有限,插入过多的机长主观想象镜头确实凸显了“意志的胜利”,削弱了机长的业务能力。

主旋律大片的走红

满足了人们的正能量渴望?

主旋律影片的走红,标志着大众对主流价值观念流行化表达的渴求。

从以《英雄》为代表的口碑与票房“倒挂”式大片的终结,到《失恋33天》引发的小妞电影热浪,《泰囧》引发的喜剧电影风潮,《致青春》引发的青春片蜂拥,各领风骚两三年的类型演变中,由警匪、军事、动作领衔的主旋律电影重回流行巅馔峰的原因是什么?

思来想去,应该还是对中国“自产英雄”的呼唤。

都是救国救民,《战狼2》中冷锋手臂撑国旗穿越作战区与“董存瑞手持炸药包”的情景,本质相通。只不过,董存瑞牺牲了,因为弱小国家需要勇士为国捐躯;冷锋死不了,因为国家强大了,有了超级英雄的生存空间。

排除大的历史背景,在当前社会的文化氛围下,是都市爱情、喜剧电影、犯罪悬疑电影的价值诉求过于稀薄?一味的贩卖精神焦虑过于虚无?

是我们缺少一种正面的积极的价值选择、人性的信任、信仰的建立?

为什么像《影》那种人性幽暗的故事无法得到大众认同了?

反映中国人精神、振奋中国人士气是中国人民充分体验了国家强大的自豪感的必然诉求?

从文化角度而言,这值得更深入地思考。

“主旋律”的说法诞生于1987年,它被提出的历史背景其实是“主旋律”的失落。80年代在电影制片体制改革的背景下,中国有一段娱乐片的创作热。但娱乐片在当时被视为“要钱不要脸”的被挞伐的对象。

80年代后期,主流文化主要是由主导文化构成的,而大众文化则尚属新生文化。但随着改革开放推进,大众文化逐渐超越主导文化而成为主体,现在的主流文化是大众文化而非主导文化了。大众文化试图借力主导文化完成商业逐利,主导文化试图借助大众文苗圃-主旋律大片改写票房纪录,但这儿还有三问化完成意识形态宣导。

经过三十年的追赶演进,无论是主旋律电影的商业化,还是商业电影的主旋律化,两者追逐的都是“新主流”大片的地位。

主旋律电影通过吸纳好莱坞类型片苗圃-主旋律大片改写票房纪录,但这儿还有三问叙事范式,增强电影本身的吸引力,靠近观众;商业电影通过弘扬爱国主义、英勇无畏的精神,最大限度地引发情感共鸣。两脉终于在今年殊途同归,最终谁占领了高地已经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国族情怀已经成了新时尚,爱国燃情已经担纲了新主流。

一直在场的“港式”美学,有哪些问题?

香港电影人对国内电影市场最大的贡献是类型片,这也恰恰是主旋律电影美学升级之处。

类型片必备一点就是“肾上腺素”奇观。因而像《攀登者》《中国机长》中才有一个个典型的港片式“奇观”。登山小分队经历灾难的动作戏设计,飞机长时间穿越层层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的地带,都符合了李仁港、刘伟强等香港导演一以贯之的创作思路——在奇观上,还是要不遗余力。

香港电影“定型化”人物塑造的神功,甚至助力推出了一批像杜江、欧豪这样的“主旋律”年轻演员。

比如,统一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和年轻一代审美的杜江,无论是《决胜时刻》《烈火英雄》还是《我和我的祖国》《中国机长》,无论是军人、警察,还是飞行员、消防员,杜江大概有主旋律电影中“黄金配角”的意思。浓眉大眼、一脸正气的长相,没毛病的演技,不争番位的业务态度,这样的年轻明星确实走出了一条路。

近年来,香港导演拍“主旋律”能成为一道景观,其一是由民营公司的合作助力,其二是官方审查的放权,但一般是故事发生在域外背景。血腥刺激、“个人英雄主义”也都是在域外上演。

问题也有,其一是由于历史的原因,内地和香港的文化差异,香港导演对内地历史中那些褶皱和缝隙的无从下手、无法把握,导致他们的创作空间狭隘。李仁港的《攀登者》就抛开1960-1970年代的历史,一头扎进无聊却安全的恋爱故事中。

其二是《湄公河行动》之后,主旋律电影有些同质化。大方向虽然明确,票房盆满钵满,但单个导演的个人标签和风格几乎不存在了。

主导文化与大众文化的合谋,促进了喜剧电影一直风行,但也是在让渡和牺牲的前提下。所以,早期的讽刺喜剧不见了。

主旋律电影成为网红,又让渡了什么呢?

【文/洛神】

The End

影视独舌 由媒体人李星文创办的影视行业垂直媒体。我们的四项媒体主张:坚持原创,咬定采访,革新文体,民间立场。

二维码